租的房子不大,但窗子朝南,下午总有阳光懒懒地爬满半张旧书桌。傍晚时分,冲一杯速溶咖啡,热气混着廉价的香甜氤氲开来,键盘敲击声不紧不慢,和楼下隐约的市井声交织在一起。我只做自己职责内的事,报表、回复、整理文档,像完成一幅早就知道图案的拼图。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没什么野心,也就没什么焦虑。没拿过不该拿的东西,手指干净;没偷用过公司的资源,心里踏实;更没越过我那笑眯眯的组长,去敲响主管办公室厚重的门。
我只是一个悠闲的“狗推”。这个词听起来有些自嘲,甚至刺耳,但此刻敲出来,却有种奇异的平静。
我可以安然消磨的夜晚,和那杯逐渐冷却的、甜得有些过分的咖啡;线那边,是所有与我无关的喧嚣、争夺与可能烫伤手的机遇。
咖啡见底了,任务也刚好做完。窗外,城市的灯火流过,像一条无声的、璀璨的河。我关掉电脑,黑暗瞬间拥抱过来,柔软而熟悉。
明天,大概还是这样。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