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严打，我们做小姐的日子也不好过。

很忙的牛马

在严打前，
我们小姐每天可以拿到手上的提成有大几百美金，
那时候大家都知道这钱不干净，不体面
但至少，能活。

到现在的每天几十美金，
听起来好像还剩一点，
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
你们还能再撑一会儿。

到最后好几天才出现一个客人。
不是我们不努力，
是这条路，忽然被宣布“从来没人走过”。

几十个姐妹每天都在疯狂的在飞机上寻找客人，
像是在配合一场集体消失的表演。

但是，你们好像消失了一样，
看到信息不回复，
打电话不接。

严打之前你们说这是“各取所需”，
严打之后，一切突然变成了
——不认识，不存在，不负责。

严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如果不能恢复，
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们一声，
好让我们早点学会
怎么体面地饿着。

我们家里还有好赌的父亲，
生病的母亲，
还在上学的弟弟。

他们不懂什么严打，
也不关心谁被净化了，
他们只问我一句：
这个月的钱，什么时候寄？
我需要养他们。红楼（888号）

游艇出海

都是唇齿相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