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已经一段时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每天见的人很多，但真正记得住的并不多。客人来来去去，房门一关一开，很多故事就结束了。
那天晚上，我接到电话，说有中国客人点我。地点在红灯笼附近的宾馆，包夜。说实话，这样的单子我已经很熟悉了，中国客人多，要求也比较固定，喜欢身材好的，愿意花钱，但情绪往往很复杂。
到房间的时候，他明显有点急。门刚关上，人就贴了上来。那种状态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冲着聊天来的。很多客人都是这样，白天压着，晚上一放松，整个人就失控了。
整个过程其实很短，短到我心里已经有数，但脸上还是得保持平静。做我们这行，最重要的不是身体，而是表情管理。你不能表现出惊讶、失望或者不耐烦，不然对方会更尴尬。
结束后，他点了烟，问我舒不舒服。我没有马上回答。有些问题，其实不需要答案，只是他想确认自己还行。
后来他和我聊天，问得挺多：谁来得多、谁花钱狠、有没有本地人。我如实说了，大多数是中国人，本地人和欧美人很少包夜，消费习惯不一样。
他又突然问我，最快的客人多久结束。
这个问题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告诉他了。四十多秒。也是个中国男人，年纪和他差不多。那次真的挺尴尬，对方脸都红了，我只能安慰，说太久没碰女人都会这样，别想太多。
其实我说这话不是敷衍，是实话。
很多男人来这里，不是因为欲望有多强，而是太久没有被认真看过一眼了。他们紧张、焦虑、怕失败，越怕越容易出问题。身体只是表面，真正绷着的是心。
他最后问我，他表现怎么样。
我看了看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有些答案，说出口只会更伤人。我们这行，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门关上之后，我收拾东西离开。对我来说，又是普通的一单。但我知道，对他来说，可能会记很久。
夜很热闹，可真正热闹的，从来不是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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